个意思,我只是……”
谭建林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
“这次演习,跟我们以前搞的任何一次都不同。”
“它考验的不是团队协作,而是单兵的极限生存能力。”
“你跟着我,不仅帮不了我,反而会成为我的累赘。”
他拍了拍那个队员的肩膀,接着说。
“更何况,我以前的老部队,就在这种大戈壁里混饭吃。”
“我看地形,找藏身点,甚至判断危险的角度,都跟你们在常规部队里学到的不一样。”
“你用你的习惯来判断我的行动,只会让你自己陷入危险。”
“懂我的意思吗?”
队员愣住了。
他看着谭建林那双在夜色里依旧明亮的眼睛,终于明白了。
连长不是在嫌弃他,而是在保护他。
也是在逼他成长。
“我明白了,连长。”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里的依赖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坚定。
“你自己也多保重!”
“嗯。”
谭建林应了一声。
“去找你自己的节奏,想办法活下去。”
“是!”
那个队员敬了一个礼,然后转身,毫不犹豫地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很快就融入了黑暗。
周围的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散开。
每个人都像一头孤独的狼,奔向了属于自己的猎场。
很快,空地上只剩下谭建林一个人。
他没有急着行动。
而是先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装备。
88式狙击步枪,一把92式手枪,一把多功能军刀,两个弹匣,还有那两瓶珍贵的矿泉水。
最后,他摸了摸手腕上那个冰凉的定位装置。
这是保命符,也是催命符。
一切检查完毕。
谭建林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戈壁滩上干冷的空气。
他没有选择那些看起来易守难攻的完整平房。
而是像一只幽灵,悄无声息地朝着建筑区的边缘地带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