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恢宏，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心胸开阔。
但是……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看着，徐悦悦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不舒服。
凌尘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身姿挺拔，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四周悬挂的画作，对徐悦悦的话并不意外。
“因为这里的‘画’，不仅仅是画。”
凌尘的声音很轻，像是一缕烟，只有紧贴着他的徐悦悦能听见。
“啊？”
徐悦悦愣了一下，顺着凌尘的目光看向离自己最近的一幅画。
那是一幅巨大的《百鸟朝凤图》。
画工极其精湛，笔墨淋漓，气势磅礴。
画中的凤凰立于梧桐之上，周围百鸟环绕，每一根羽毛都画得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纸而出。
“这画……画得真好啊。”
徐悦悦虽然不懂艺术，但也能看出这画的珍贵。
“简直跟活的一样。”
“是啊，跟活的一样。”
凌尘嘴角微微上扬，笑容满是怪异：“你再仔细看看那凤凰的眼睛。”
徐悦悦闻言，凑近了些，定睛一看。
下一秒，她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那凤凰的眼睛，竟然不是用墨点的，而是用某种红色的类似晶体的东西镶嵌上去的。
更诡异的是，当你盯着它看超过三秒，会产生一种错觉——
那只凤凰，也在盯着你看！
不仅如此，画中百鸟的姿态，与其说是朝拜，不如说是……在争夺，在撕扯某些东西。
“老板，这画上的东西……”徐悦悦声音有些发抖，“居然真是活的？！”
“很正常啊，因为这些画使用的材料，都或多或少和人有关……”
“啊？”
“章佰仟是百年前因为执念太重，来到店铺的。”
凌尘一边慢慢踱步，一边低声说道，像是在讲故事。
“那时候，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像吴道子那样的国画宗师，只是欠缺些许天分，这让他很苦恼……”
“所以他来求您？”
徐悦悦猜测道。
“对。他向我购买了一支笔，一支……随手一画便能诞生神韵的笔！”
凌尘停在一幅名为《美人皮》的画作前，眼神幽深：
“我很喜欢有追求的人，自然成全了他。”
徐悦悦微微一愣，旋即后知后觉的倒吸一口凉气。
“百年前？老板，这章大师为何能活那么久啊？”
凌尘轻笑一声，道：
“因为，他根本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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