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足以让他不寒而栗。
更何况诸如此类的事情,数不胜数。
“承文,惩戒你两个弟弟的事情既然你不想假手于爹,那爹就先走了,只要你能摈弃前嫌回归江家,你想如何便如何吧!”
说完,江德望就转身想走。
“等等,给江老爷搬个椅子来......”
吩咐完家丁,叶永文终于给了江德望正眼,“你方才说自己是被蒙蔽的,既如此,那你就在这里好好看着,不然如何能知道,你这两个儿子当初是如何磋磨我们兄妹的?”
说话间,已经有家丁搬来了凳子。
江德望看了看江承业和江承锦,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叶永文,终究是面色复杂的坐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