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儿到边陲吃苦,却从未想过霍老将军想带他在身边教导的良苦用心,虽学却不尽用心。
才有了弘远后来居上的机缘。
在霍正德的眼里,霍刚早就是死人一个,如今他要对付的只是弘远,可为什么?
为什么霍刚没死??
“死?”
霍刚手下微动,茅尖便朝前推进了一分,差点就没忍住全然没进霍正德的喉咙里,他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凝为实质,“要死,也是你先死!!!”
若不是悬崖中间那棵松,他当真是粉身碎骨死无全尸!
所幸被途经的义匪帮大当家救下,却也是休养了半年才勉强恢复如初。
大仇未报,一腔忠心的大伯还在被监禁折磨,他怎敢言死!!
喉间尖锐的疼痛让霍正德后背发凉,心口发紧,“堂、堂弟,我可是你唯一的堂兄啊,你为何要刀剑相向?”
“堂兄?!!”
霍刚满脸嘲讽,“你可不止是我的好堂兄,还是大伯的好侄儿!”
满眼的洞察让霍正德的卑劣和侥幸无处遁形,却还是口口声声的试图狡辩,“堂弟,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迄今为止,并没有任何人知道霍刚的叛变和他有关,霍刚应该也不会知道是他令狱卒断了大伯的尾指啊?
霍刚冷冷的盯着他,眼神一寸一寸下移,落在了霍正德身后撑地的手掌上,长矛猛然收回,一个飞旋狠狠穿透霍正德的掌心,牢牢钉入地面。
“啊啊啊啊啊——”
剧痛席卷,瞬时让霍正德惨叫破喉。
“当初大伯被断指,该和你一般痛苦吧?”
霍刚开口,眼底漫上心痛,“大伯膝下无子,待你我如亲儿一般,你如何忍心断他尾指?!!”
说话间,翻身下马,伸手拔起长矛,在霍正德又一阵尖锐的惨叫声中,再次将长矛狠狠扎进了他的脚踝,“从悬崖之下侥幸生还之后,我就日日夜夜期盼着这一刻......”
“大伯的断指之痛,我要千百番还报在你身上!!!”
“堂弟!!!堂弟饶命!!!”
霍正德疼的浑身发抖,看着霍刚宛如看到收割人命的阎王一般惊恐,“堂弟啊啊啊啊——”
霍刚充耳未闻,拔出长矛又扎下,“才千百番之一二呢,这就受不了了?我劝堂兄还是小声些省些力气,毕竟像眼下这般的痛且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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