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这绝对是幻觉，如果不是幻觉，那就意味着......
“返虚！人族返虚修士！”
“嘶！！！”
一道凄厉的惨叫自幽蟾老祖口中发出，它终于反应过来。
这哪是什么幻境，分明是两位杀入妖府的返虚修士！
乖乖！返虚啊！
这可是连洞庭之主都不敢直视的存在！
如今竟然活生生的出现在它的老窝里，还是两位！
幽蟾的眼睛有点发热，又有点烫。
两行不知名的液体缓缓流下。
它有些纳闷，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眼睛开始尿尿了。
哦，想起来了，这个应该就是人族老说的哭泣吧。
原来吓哭了，是这样的感觉。
幽蟾呆在原地，百米身躯犹如雕像，动也不动，自顾自的抬起麻麻籁籁的四趾，擦着泪水。
鱼哭了水知道，天哭了地知道，它哭了谁知道....
“小姐！速走！”
惊风残月的声音破虚而出，一眼便看见了高举手臂的宗晴。
二人声音沙哑，身形不停，一人抬手引来宗晴。
另一人看也不看，顺手一巴掌甩向旁边一只不知道在干嘛，似是看热闹的蛤蟆小妖。
返虚一击，可谓惊天。
相比化神，此等层次，术法通玄，已触及虚空道则。
随手一巴掌，穿透虚空，再浮现时已有万米之巨。
硕大的巴掌法印如山浩荡，遮蔽了半个青池山门。
掌纹如沟、山峦虚化，尚未落下，幽蟾身下的山峰便已开始寸寸崩塌。
它甚至都准备开始回马灯，回忆一下自己在脏污水洼里那些温馨且无知的日子。
可谁知，正当此时。
一道如同九幽深渊的低沉声音，蓦然从虚空深处传来。
“真以为我平天妖府，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