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着铜板的模样,嘴角的笑意,便又浓了几分。
张二栓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倒是羡慕你小子。我家那口子,天天就知道扯着嗓子要钱,我这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李成枫拍了拍他的肩膀,眉眼间满是得意:“这叫啥?这叫缘分。我以后能娶到福英,那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日头渐渐升高,晒得人懒洋洋的。老槐树下的人,又开始七嘴八舌地聊起了家常,只是那话语里,总免不了带着几分对李成枫的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