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前日因走私洋布被巡警局查了,铺子封了,人也关了,也算恶有恶报。”
“当真?”陈景明眼中一亮,苏瑶也松了口气,这般一来,倒不必再担心王家寻仇。
“自然是真的。”福英笑道,“民国律法虽不算严明,可作恶多端,终究是要栽跟头的。”
三人又聊了半晌,福英起身告辞,临走前拍了拍苏瑶的手:“往后好好过日子,这铺子若有难处,只管让人捎信给我,福记布庄永远是你们的后盾。”
“多谢福姑娘。”苏瑶送福英到门口,望着她策马远去的背影,心里暖烘烘的。
回到铺内,陈景明握着苏瑶的手,柔声安慰:“若实在挂念家里,待过些时日,我陪你回去看看。”
苏瑶摇摇头,靠在他肩头,望着窗外暖阳,轻声道:“不了,爹娘有他们的日子,我们有我们的安稳。等往后日子好些,托张妈捎些银钱回去便是。”
陈景明点头,将她搂紧些,铺内的绸缎香混着阳光的暖意,温柔得不像话。
不多时,有街坊妇人进店买锦帕,见苏瑶绣活精巧,连连称赞,苏瑶笑着招呼客人,陈景明在一旁打理料子,两人相视一笑,眼底皆是安稳。
而江对岸的锦绣阁,张妈望着空荡荡的铺面,想起苏瑶临走时的模样,悄悄将苏瑶托她捎回的银钱塞给苏母,轻声道:“小姐在那边过得好,您就别再念叨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苏母握着银钱,眼泪簌簌落下,望着江的方向,终究是叹了口气。这世上,最难得的,便是心安。
春去夏来,江对岸的锦绣小铺日渐红火,苏瑶的绣活名声传开,镇上妇人皆爱来寻她做绣帕鞋面。这日午后,苏瑶正绣着一方鸳鸯锦帕,忽觉心口发闷,扶着桌沿一阵干呕,陈景明慌忙上前扶住,眼底满是焦灼:“瑶妹,可是身子不适?”
苏瑶摇摇头,脸颊泛着浅红,嘴角藏着笑意:“许是……许是有了。”
陈景明一愣,随即狂喜,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声音都带着颤:“真的?瑶妹,我们有孩子了!”
两人寻了镇上的老中医诊脉,确诊苏瑶已有两月身孕,铺子索性歇了半日,陈景明买了苏瑶爱吃的桂花糕,又打了二两好酒,虽不能饮,却也乐得眉眼弯弯。夜里,苏瑶摸着小腹,轻声道:“该去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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