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哑又痛,“我不是懒,我只是不想把一辈子耗在后宅里,我能靠自己的手艺过日子……”
“靠手艺?那都是旁门左道!”苏母冷笑一声,语气刻薄至极,“女人的本业就是伺候男人、操持家事,你连本业都不肯做,不是败类是什么?我看你就是要犟到没人要,到老了孤零零一个,死了都没人埋,那才是你的报应!”
苏老爹拄着拐杖,在一旁重重跺脚附和,气得脸色铁青:“你娘骂得对!不知廉耻,不守本分,活该嫁不出去!赶紧断了陈景明的念想,嫁王老板,不然就滚出苏家!”
苏母越骂越凶,拍着大腿哭嚎:“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人家姑娘家早早学针线、学持家,就盼着嫁个好人家伺候男人,你倒好,反着来!真是丢尽了苏家的脸,败类!懒货!活该没人娶没人睡!”
苏瑶靠在陈景明怀里,眼泪汹涌而出,心口像是被生生撕开一道口子。母亲的话像淬了毒的刀子,往她心上狠狠扎。
陈景明紧紧抱着她,语气坚定又心疼:“瑶妹,别怕,我娶你,我不在乎这些,我不要你伺候我,我只要你好好的。”
“你娶她?你要是敢娶,就是跟我们苏家作对!”苏母气得跳脚,指着两人骂,“一对不知好歹的东西,迟早要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