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猛地掀开床帐下床,胡乱拢着衣衫,脸色难看至极。他满心想着着福英,到头来却栽在小云手里,这荒唐事若是传出去,他的脸面何在?
小云望着他决绝的背影,心头的窃喜尽数化作了慌乱与委屈,泪水瞬间涌了上来,哽咽道:“公子!您怎能这般狠心?奴的身子都给了您,您怎能不认账……”
可李公子半点不肯回头,甩门而出的声响,震得床帐都晃了晃,独留小云瘫在床榻上,泪流满面,满心的欢喜,终究是成了一场泡影。
而远处的偏院里,福英早已起身,借着熹微的晨光坐在织机旁织布,昨夜那荒唐的声响,她听得一清二楚。
指尖穿梭在棉线间,她垂着眼,眼底无波无澜,只轻轻叹了口气——这世道,女子总想着靠身子攀附,到头来,终究是错付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