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挣钱可得踏实些,别再像之前那样,把心思都放在没用的情爱上了。”
她看了福英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提点,“自己手里有钱,办事才硬气,想去哪儿也不用受制于人。”
福英脸颊一红,轻轻点头:“大娘,我知道错了。往后我一定好好挣钱,好好学本事,不再糊涂了。”
王大娘见她听进去了,满意地点点头:“这样就对了。女人家,终究得靠自己才稳妥。”
送走王大娘,福英回到屋里,翻出压在箱底的针线笸箩。
指尖抚过柔软的丝线,心里渐渐安定下来。她拿起针线,试着绣了一朵小小的梅花,针脚细密,花瓣鲜活。
“等挣够了车票钱,就立刻回南方城里。”福英看着绣品,眼里满是憧憬。
窗外的风渐渐暖了,吹得院角的野花轻轻摇曳,像是在为她的决心喝彩。
春日的午后,阳光总算驱散了些许山风的凉意。
福英揣着挣车票钱的心思,沿着土路往城里走,想看看除了针线活,还有没有别的活计可做。
街头巷尾摆着零星的小摊,吆喝声此起彼伏,透着几分烟火气。她顺着街边慢慢走,忽然看见一户青砖黛瓦的宅院门口,贴了张泛黄的告示,围了几个妇人在议论。
“找奶娘?可上面怎么没说要喂奶啊?”
“谁知道呢,大户人家的规矩多,说不定是有别的讲究。”
福英心里一动,挤上前看了看。告示上字迹工整,只写着“聘奶娘一名,要求年轻貌美,身形周正,待遇从优,无需哺乳”。
她愣了愣,无需哺乳的奶娘?虽觉得奇怪,但“待遇从优”四个字,让她攥紧了手心。若是能成,车票钱说不定很快就能攒够。
“姑娘,你也想试试?”旁边一位妇人见她盯着告示出神,笑着问道。
福英点头,声音细细的:“嗯,想问问具体情况。”
妇人撇了撇嘴:“这户是城里的沈府,家底厚得很,就是规矩怪。你要是敢去,就进去问问门房呗。”
福英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走到宅院门口,对着守门的家丁拱手:“劳烦大哥通报一声,我是来应征奶娘的。”
家丁上下打量她一番,见她模样周正,衣衫虽朴素却干净,便转身进了院。不多时,一个穿着长衫、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走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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