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裤裆方向,话没说完,却带着十足的嘲讽,“我凭什么还要守着他?”
这话戳中了孙有财的痛处,他嗷叫着就想扑上来,却被孙老栓拦住了。孙老栓沉下脸:“福英,不管怎么说,离婚就是大逆不道!你要是再执迷不悟,我们就把你绑起来,送到族长那里去,让族长治你的罪!”
“族长?”福英眼神一凛,“族长也得讲王法!现在是民国了,不是封建王朝,婚姻自由,我要离婚,谁也拦不住!”
她握着铁铲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迎着众人凶狠的目光,“你们今天要是敢动我,我就去县城告你们!告你们聚众闹事,告你们干涉他人婚姻!到时候,看族长护着你们,还是王法护着你们!”
众人被她的气势震慑住了,一时竟没人敢上前。孙婶急了:“你们愣着干啥啊!她一个妇道人家,还能翻了天不成?赶紧把她抓起来!”
半晌,院门外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夹杂着鞋底蹭着冻土的沙沙响,木门被轻轻推开,涌进来七八个穿着粗布棉袄的媳妇。
孙婶跟在后面,脸上没了刚才的凶气,反倒堆着几分苦相,拉着为首的张婶子往屋里让:“张姐,你们可来了,快帮我劝劝这孽障!”
福英抬眼望去,这些都是同村的邻里,有经常一起纺线的李嫂,有隔壁院的王二婶,一个个脸上带着复杂的神情,堵得小院里满是人影。
张婶子走上前,拉着福英的胳膊,语气恳切:“福英啊,婶子知道你受委屈,可哪有夫妻不拌嘴的?有财他就是脾气急,你别往心里去,离婚的话可不敢再说了!”
“就是啊福英,”李嫂也凑过来,声音细细软软的,“咱们女人家,嫁了人就是泼出去的水,离了婚往后怎么活?村里人该怎么戳咱们脊梁骨啊!”
福英抽回胳膊,脸上没丝毫动容,只是眼神更冷了:“张婶,李嫂,我的苦,你们未必真知道。孙有财这些年压根不把我当媳妇看,我受够了现在这样的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孙婶赶紧接话:“福英你这话就不对了!有财他那不是一时糊涂吗?再说他现在这样……”她瞥了一眼孙有财空荡荡的裤裆,语气压低了些,“你要是走了,他可怎么活啊?咱们做女人的,就得守着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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