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珠子砸在地上,瞬间蒸发。首饰铺的伙计见他衣衫破旧、面色苍白,起初有些怠慢,直到陈大哥掏出自己攒的几块银元——那是他省吃俭用攒下的彩礼钱,伙计才连忙换上笑脸。
“掌柜的,给我拿套女子出嫁的首饰,不用太贵重,体面些就好。”陈大哥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执拗。
掌柜的从柜台里取出一套银饰:银钗带着小巧的流苏,银镯刻着缠枝莲纹,还有一对银耳坠,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您瞧瞧这个,成色好,样式也时兴,姑娘家定喜欢。”
陈大哥接过银钗,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银面,眼前浮现出福英梳着麻花辫的样子,心里一阵发酸。“再给我来一盒雪花膏,最好的那种。”
伙计连忙取来一盒包装精致的雪花膏,脂粉香混着淡淡的花香,飘进陈大哥的鼻子里。他想起福英的手,常年干活磨出了老茧,冬天还会开裂,要是抹上这雪花膏,定是柔润不少。
付了钱,陈大哥把银饰和雪花膏小心翼翼地放进布包,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他又买了两斤红糖,这是乡下提亲时必备的,虽然他知道福英已有家庭,可他总想给她一个像样的表白,哪怕只是圆自己一个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