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要是真的是脏病,就把她赶出去。”
孙婶冷哼一声:“也只能这样了。这几天让她搬到柴房去住,别让她进我们的屋子,饭菜也单独给她送过去,省得传染。”
兰香瘫坐在地上,听着他们的对话,泪水模糊了视线。柴房阴暗潮湿,寒风从破洞里灌进来,她蜷缩在冰冷的稻草上,小腹的疼痛和心里的绝望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柴房的稻草硬得像铁板,兰香蜷缩在角落,听着风从墙缝里呼啸而过,像无数根细针钻进骨头缝。下身的灼痛还在加剧,血水浸透了单薄的衬裤,混着稻草的碎屑,又痒又疼。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孙有财就揣着钱去了镇上。兰香躺在稻草上,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心里却七上八下:郎中会不会看出什么?孙婶和有财要是知道了,会怎么对她?
临近晌午,孙有财领着一个背着药箱的老郎中回来了。孙婶早已把堂屋打扫干净,见郎中进来,连忙让座:“郎中,您快给她看看,这女人不知道得了什么脏病,又流血又呕吐的,别是传染人的东西。”
兰香被孙有财从柴房扶出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郎中让她坐下,伸出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闭目凝神片刻,又让她张开嘴看了舌苔,最后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眉头微微蹙起。
“郎中,怎么样?”孙有财急切地问,眼神里满是警惕。
郎中收回手,看向孙有财和孙婶,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二位不必惊慌,她这不是脏病。”
孙婶立刻追问:“那是什么病?又流血又吐的,怪吓人的。”
郎中往兰香身边凑了凑,仔细打量她的气色,缓缓开口:“她这是有了身孕,已经快两个月了。”
“什么?!”孙有财和孙婶异口同声地惊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孙婶上前一步,指着兰香的鼻子:“你怀了孕?怎么不早说?故意瞒着我们想干什么?”
兰香身子一缩,眼泪涌了出来:“孙婶,我也是前几日才察觉不对,心里害怕,不敢说……”
“害怕?”孙有财皱着眉,看向她下身的血迹,语气里带着担忧,“那怎么会流血?是不是孩子有什么问题?”
郎中叹了口气:“她这身子本就虚弱,之前在那种地方受了苦,在你家又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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