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
福英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烧得滚烫。她没想到老黑居然看出来她的难处,还特意为她跑了一趟,这种私密的事情,让她又羞又窘,话都说不连贯了:“我……我不用,真的,老黑,太麻烦你了……”
“别逞强。”老黑把油纸包往她手里一塞,指尖刚碰到她的手就赶紧缩了回去,声音依旧有些生硬,却藏着关心,“卫生员说这药膏消肿止痛管用,你赶紧用上。别耽误了,不然干活更受影响。”
福英攥着那油纸包,指尖传来药膏盒子的凉意,心里却暖得发烫。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声音细若蚊蚋:“谢谢你,老黑,总让你为我操心……”
“没啥。”老黑摆了摆手,依旧没敢看她,“你好好歇着,我去给你打早饭。有啥不舒服,别硬扛着。”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些,像是也有些窘迫。
福英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脸上的红晕久久没退。她慢慢打开油纸包,里面是一小盒白色的药膏,还带着淡淡的药香。老黑刚才那副憨厚又局促的样子,他不顾尴尬为自己奔走,再对比孙有财的粗鲁冷漠,她的心里五味杂陈,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这一次,却带着一丝久违的暖意。
福英坐在床沿,指尖捏着那盒微凉的药膏,动作轻轻的,避开红肿的地方慢慢涂抹。药香漫开,缓解了几分灼痛,可心里的念头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她想起老黑的模样——黝黑的脸上总带着憨厚的笑,说话时语气温和,做事时处处顾及她的感受,连递东西都怕碰着她似的小心翼翼。这般细致的体贴,是她和孙有财过了这么多年,从未体会过的。
孙有财的触碰,从来只有粗鲁的索取和不容拒绝的强硬,只留给她疼痛和委屈。可老黑不一样,他会记得给她带热馒头,会在工友打趣时护着她,会默默找来药膏为她解围。
福英的脸颊悄悄发烫,心里掠过一个模糊的念头:若是身边人是老黑,是不是日子就不一样了?是不是也能感受到被珍视的暖意,而不是只有无休止的劳累和勉强?
她猛地晃了晃头,把这荒唐的想法压下去,嘴角泛起一丝苦涩。她是有夫之妇,还有两个娃,哪能生出这样的念想?可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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