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上,又扫了眼福英流血的手指,沉声道:“这堆矿石,就是熟练工也得一个时辰才能分完,你给她半个时辰,分明是故意刁难。”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硬气:“她的活,我帮着分,误不了时辰。刘工头要是觉得不行,大可去跟矿主说,就说我老黑替她担着。”
刘工头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盯着老黑看了半晌,终究没敢硬刚——老黑在矿场待了十年,性子烈,下手狠,矿主都得让他三分。他悻悻地“哼”了一声,甩了甩鞭子:“算你多管闲事!”说完,扭头骂骂咧咧地走了。
福英松了口气,紧绷的身子瞬间垮了下来,她对着老黑拱了拱手,声音带着感激:“多谢……多谢大叔解围。”
老黑没应声,只是蹲下身,拿起另一把铁筛,动作麻利地分拣起矿石。他的手法娴熟,黑黄矿石分得又快又准,没一会儿就分好了大半。
福英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大叔,您……您为啥要帮我?”
老黑的动作顿了顿,右眼瞥了她一眼,声音依旧低沉:“看不惯仗势欺人的。”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矿场不好混,守住规矩,少说话,别让人拿捏住把柄。”
福英点点头,把这句叮嘱记在心里。她忍着手上的疼,跟着老黑一起分拣矿石,两人没再多说一句话,只有铁筛碰撞矿石的清脆声响,在飞扬的黑灰中,显得格外清晰。
太阳渐渐升高,晒得人头皮发疼,那堆矿石终于分拣完毕。福英看着老黑布满厚茧的手,又看了看自己掌心的伤口,心里五味杂陈。
分拣完矿石,福英跟着男人们到伙房领晚饭。伙房里弥漫着粗粮和咸菜的味道,管事的舀了半碗黑乎乎的杂粮饭、一碟咸萝卜,递到福英手里。她刚要转身找地方坐下,就见老黑端着自己的碗走了过来,手里还多捏着一个金黄的韭菜饼。
“拿着。”老黑把韭菜饼塞到她手里,声音依旧低沉。
福英愣了愣,连忙推辞:“大叔,不用了,我这碗饭够吃了。”
“让你拿着就拿着。”老黑不由分说,拉着她走到伙房角落的石墩旁坐下,“矿场的活费力气,你一个女人家,光吃杂粮饭顶不住。”
福英攥着温热的韭菜饼,鼻尖一酸,低声道:“谢谢您,大叔。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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