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要给学生上课呢。”孙有财的声音渐渐远了。
新房里只剩下福英一个人,红盖头还盖在头上,挡住了光。她慢慢抬手,把盖头摘下来,看着满屋子的红——红嫁衣、红烛、红窗花,却没一样能让她觉得热乎。窗外的唢呐声还在响,可她觉得,这热闹都是别人的,跟她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