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突然慌了一下——她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福英啊,”孙婶拉着她的手,语气里满是欢喜,“我跟有财定了,下月初六成亲!你可得好好拾掇拾掇,到时候风风光光地当新娘子!”
福英的手僵在半空,嘴角想扯出个笑,却怎么也提不起力气。她看向孙有财,他依旧低着头,仿佛这场亲事跟他没关系似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他的蓝布长衫上,却没照进她心里——她等了六年的婚期,终于来了,可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