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信了？”
“好家伙，程渐棠居然是小白花？”
“震惊我全家！”
许是过于震惊，这波感叹的声音有点大。
不止顾南辞听到，程渐棠在内的在场众人皆是也表情一僵，略显尴尬。
几个吃瓜叭叭叭组人员终于发现说小话被听到。
笑容凝固，面色尴尬，一溜烟跑个干净。
程.一把年纪小白花.渐棠窘在原地：“……”
为了维护前辈薄到极点的面子，纷纷不约而同把这事的记忆清空。
回到开始，补上之前跟程渐棠被打断的问好。
相较于程渐棠和顾南辞那意外之下的朋友熟稔，其余大多数人还陌生的，这样一位大前辈，初次见面，礼节不能少。
firebomb一个鞠躬问好，顾南辞虽然关系熟，但这种场合，鬼知道哪双眼睛盯着甩来一句不尊重前辈，于是也随着团体准备动作。
然而还没弯下去，却被程渐棠抬手扶住。
程渐棠摆摆手，声音温和：“没事没事，我和南辞都是朋友，你们也一样，大家随意点，不用这么严肃的！”
虽是笑着，但因为刚才发生的种种事，明显笑得心累勉强。
程渐棠叹了口气，“刚才，唉……他……就那性子，不是针对你们，你们别放心上。”
确实不是针对。
因为他那是无差别攻击所有人！
但不愧是程渐棠，这话说的就是有水平，就这还能两边调和努力互相不得罪。
顾南辞对那种人也不至于放到心上，针对就针对呗，她被针对的还少了？
没在意那话，而是捉住另一个重点，疑惑问：“程哥你要走？……不参加生放了吗？”
现在大家都是预录舞台，程渐棠在firebomb之前，那就是已经预录结束，到时候放到网上的精心剪辑版。
但打歌节目最后都还有生放的，要在直播中再次表演，并且还有最后的一位颁奖，这一套完整流程结束才算完整地参加了一次打歌。
以程渐棠的地位，还是aik这种四大里面最末的级别，就算不来打歌也没什么。
但既然已经来了，肯定是以录制为目的。
照理讲怎么都会把整场结束，领完奖再走的，怎么会虎头蛇尾地录一半走人？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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