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伙伴的关心。
“意外。”莫染轻描淡写。
浑然看不出，几小时前这人刚对顾南辞的意外解释进行长篇大论的暴躁否定。
有关心，但不过是合作伙伴，倒也不多。
见莫染没说，殷悦也略过不问，只当是个无关紧要的插曲。
不过，却看到电视中的某个画面，怔了怔。
一旁，莫染也掀眸，正看着在屏幕中出现的顾南辞。
两个冰山，除了重要事情外多一个不说，倒是难得在看顾南辞这件事保持了一致。
都没发觉和对方动作同步，支着脑袋，看着毫不在乎，实则一眨不眨盯着有顾南辞的镜头，直到再次转向下一个人，才不动声色移开目光。
大哥不说二哥。
互相装作无事发生，对刚才那神同步没作解释，无缝衔接正事，
“这上面是这次会参加游轮宴会的大致名单，有企业，有个人，还有皇室，牵头办的就是西莱的皇室派。”
“对于那石头，知道的人应该不多。”
莫染点头。
殷悦继续说着：“现在一共两个方案，第一，能拍卖拿下，那自然最好，如果不行，就是第二个备选方案——”
“抢。”
一副看淡世俗的冷傲女神嘴里，堂而皇之说出抢这个字，怎么听怎么有种人设破裂的违和。
“这次宴会的拍卖，多半是由裴家承接。”
“我会化名混进礼仪团队，尽量打听出它的下落，其他的事就要靠莫少多费心了。”
相比于殷悦，莫染的冷显然还要高出一个等级，惜字如金点了下头。
“还有一件事。”殷悦顿了秒，抬头，看向那再次出现在画面中的顾南辞，目光厌恶却无可奈何：
“我想找他来帮忙，他现在的身份，在莱国比我好使，能更好混进展品区。”
“而且……那可是他的妹妹！那人渣就真的一点力都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