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伏。
放在寻常人身上,怕是早就要吓得脸色惨白,思虑畏惧。
然后。
搁顾南辞这儿。
呦!
她一个连自诩第一杀手的人都能唬过的人!
虽然正在假冒顶替的,但据推测某些不可言说的身份高低也得是个地下老大之类的狠角色。
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敢跑我这儿撒野了啊!
顾南辞不怒反笑,之前误以为骂错同行,还小小歉疚。
如今只觉得。
她就是太过友善了。
当时就应该骂的再狠一点!
还打人剁手?
一听就是不干无术的社会渣滓!
这都是为民除害了!
“挺好啊。”顾南辞轻飘飘的声音隔着电话传来,“非常欢迎。”
欢迎你们来找死!
“都闭嘴!”通话的男人大吼一句,吆五喝六的火上浇油声音终于熄灭。
不同于那些火气上头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小弟。
这位明显更有脑子些。
虽然被顾南辞的态度弄得火气也很大。
但是明显畏惧试探大过被挑衅的愤怒。
他在赌。
要不怎么能当上小弟中的老大。
在被冯总叫来解决邵阳的事前,专门留了个心眼查了下前因后果。
然后发现至今仍被扣在稽查队大牢里踩缝机至今没放出来的前一波找茬受害者……
据知情人转述。
事发当天,那帮人伤了这位顾南辞,稽查队长竟然过来处理现场,抓进去后甚至连打点放人都无门。
最后试图拿钱找受害者和解。
一问,屁的受害者。
根本就没人动他!那帮人只是去撑场子吓人恐吓的,一根手指都没动。
扣留也全是稽查队的意思,明着说当事人谅解书没有用,别再想歪门邪道,社会渣滓老老实实接受改造,重新做人去。
花衬衫和绰号法师的他是冯总的左膀右臂。
犹记得探监时。
那曾经也算是叱咤一时的左膀花衬衫老弟。
神情呆滞,目光涣散。
拉着他的手,声泪俱下哭诉:
我是冤枉的!我什么都没有干!
真的只是点了根烟连抽都没抽啊!
看着前同僚社会小伙精神气被摧毁,自述已经持续一周十点睡觉六点起床缝纫机踩得飞起,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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