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挽留、悲伤、落寞、心灰意冷。
最后。
以镜头为一双看不见手,生拖硬拽般,将商时序和江希贺手中的话筒被夺走。
连舞台的幕布都被摘取,舞台被拆除。
台下的椅子也一点点搬走。
直至,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房间。
黑色越压越深,无数的黑色背影在窗外笼罩,指指点点。
随着镜头的一个俯冲,像是刻意推倒似的,直直向正在跳舞的沈宴宇冲去。
沈宴宇红着眼睛倒下,慢动作的一个抬手,像是触碰到透明的玻璃罩层。
一个转场的反光。
终于看清,那所谓的舞台,已经变成四四方方的黑铁囚笼。
唯一的出口,是下台的一个小铁门。
小调缓缓滑到主歌结尾,又是一个滑音,升了八度。
转场很简单。
从前顾南辞虽然也亲力亲为做歌,但像mv具体拍摄这样的剪辑任务,只是提出意见,具体剪辑都有底下的专业团队。
然而,这次全部是自己制作。
她再全能,也不可能连这都精通。
像一些更好的特效啊、剪辑处理啊。
一时没时间,而是没专业学过。
能薅上栗沅几个小白半吊子,短短时间做出完整的mv已经不错了。
于是,堪堪一个放慢的平移镜头,再旋转晃下,来到练习室模样的空间。
这次是莱国的兰归安三人。
四面镜子,无数跳舞的背影,最后一点点消失。
繁华的门庭若市,变得稀少零落。
堆放的水杯,放不下的随身包,还有垒成摞的垫子。
越来越少,越来越少。
只有三人在中间兀自坚持着。
最后也只剩下三人坚持着。
不如刚才的压抑沉闷,肉眼可见的漆黑暗色。
这里明显要明亮些。
但也只是明亮些。
未知,看不到希望,没有未来的坚持,空无一人,只剩他们自己。
栗沅清爽的少年音歌声满是迷惘。
慕柯的烟嗓接过,像是在对飘渺的未来质问。
伴着他奇快的rap,每段的尾音落下时一个缱绻的和声伴着响起。
那边唱完,和声紧接着接上。
一快一缓,一质问一呼唤,仿佛在隔着时空的交流。
与此同时,兰归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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