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沈墨的肩膀,动作看似亲切,力道却不轻。“年轻人,有锐气是好事。不过,商场如战场,有时候退一步,海阔天空。叶婧当年就是太要强,什么都想抓在手里,结果呢?”他摇摇头,语气带着几分似是而非的感慨,“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长。有些东西,该放手时就得放手,体面退场,总比狼狈收场要好。你说是不是?”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和劝降了。暗示沈墨应该像放弃某些东西(比如“北风项目”,比如对北极星的控制权?)一样“体面退场”,否则就会像叶婧一样下场(暗示叶婧的“失踪”是因其“要强”?)。
沈墨肩膀微微一沉,卸掉了徐昌明手上的力道,他后退半步,拉开了些许距离,看着徐昌明,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冰冷的锋芒。“徐董的教诲,沈墨记下了。不过,叶总教过我,有些阵地,可以战略转移,但绝不能拱手让人。至于退场……北极星的舞台,自有其规矩。不劳外人操心。倒是徐董,年纪不小了,也该想想身后事了,免得一世英名,最后为他人作嫁衣裳,或者……落得个无人收拾的局面。”
话音落下,宴会厅这一隅的空气几乎凝固。徐昌明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沈墨这话几乎是明着咒他不得好死、后继无人了。旁边几位旁听的理事面露尴尬,想打圆场又不知如何开口。
“哼,牙尖嘴利。”徐昌明冷哼一声,终于撕下了最后一点伪装,眼神阴鸷地盯了沈墨一眼,“但愿你的骨头,和你的嘴一样硬。我们走着瞧。”说完,他不再看沈墨,转身走向人群中心,重新挂上笑容,与旁人谈笑风生,仿佛刚才那段充满火药味的对话从未发生。
但所有人都知道,体面,在这一刻,已经荡然无存。沈墨和徐昌明,这两位曾经至少在公开场合维持着基本礼节的“盟友”,如今已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公开对峙、言语交锋毫不留情的死敌。这比任何媒体上的互相揭短都更具象征意义——那最后一块遮羞布,被彻底扯掉了。
沈墨面无表情地喝完了杯中的苏打水。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与徐昌明之间,将不再有任何回旋余地,只有你死我活的斗争。徐昌明会动用一切手段,明的,暗的,商业的,非商业的,来打垮他,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