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保留在特定条件下(比如连续两个季度业绩未达预期,或遭遇重大不可控风险时)的临时提案权和一票否决权,当然,这个‘特定条件’也需要在协议中明确定义。至于衍生权益……我们可以接受阶梯分成,但起始比例和增长曲线,需要再议。”
这是一个典型的谈判策略——先抛出更高的要价,试探对方底线,然后在对方坚守时,提出一个看似退让、实则依然包含核心诉求的“折中”方案。冯震的“临时提案权和一票否决权”,就像一把悬在叶氏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看似设置了严格条件,但一旦触发,就可能成为“远山”干预甚至控制叶氏内部事务的利器。
叶婧没有立刻回答。她看了一眼身边的汪楠,后者不易察觉地微微摇了摇头,然后在手边的平板电脑上快速敲了几个字,将屏幕转向叶婧。
屏幕上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否决权条款风险极高,可设观察员席位+特定事项联合决策机制替代。”
叶婧心领神会。汪楠的意思是,宁可给予“远山”在重大事项上的联合决策权(即需要双方一致同意),也最好不要给予单方面的否决权。因为否决权一旦被滥用,后果可能是灾难性的。而观察员席位,则可以在不稀释叶氏控制权的前提下,满足“远山”的知情和监督需求。
“冯总的折中诚意,我们感受到了。”叶婧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和,“关于联合委员会和阶梯分成的思路,我觉得可以深入探讨。不过,一票否决权……涉及公司根本治理结构,我们需要格外慎重。或许,我们可以考虑另一种方式,比如赋予‘远山’在重大战略事项上的联合决策权,并设立非执行观察员席位,确保‘远山’能充分了解公司运营,但在日常决策上,不干预管理层的独立运作。这样既能体现‘远山’作为重要股东的地位,也能避免潜在的治理僵局。您看如何?”
又是一轮新的、更精细的拉锯。视频会议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双方就每一个争议条款展开了激烈而克制的辩论。叶婧展现了惊人的耐心和韧性,在原则问题上寸步不让,在非核心细节上又表现出适当的灵活。汪楠则在她身边,时而低声补充专业意见,时而在纸上快速写下关键点提示。叶婧并非孤军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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