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前阵子那样完全隐身,会出现在重要会议上,听取汇报,给出指示。她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神深处的疲惫和凝重挥之不去,但那种属于“掌控者”的冷静和锐利,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她对待汪楠,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略带距离感的信任。她会在他汇报时专注倾听,偶尔提出一针见血的问题,然后给出明确的指令。她没有再提起“佳美”或方佳,仿佛那一个月从未存在过。只有在一次会议间隙,她端着咖啡杯,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汪楠的袖口(他今天佩戴的是自己以前那对极简的铂金袖扣,叶婧送的那对被他锁在了公寓的抽屉深处),停留了大约半秒钟,随即移开,没有任何表示。
这种刻意的“忽略”和“正常化”,比直接的敲打更让汪楠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它在无声地宣告:那场“出界”的插曲已经翻篇,你已回归正轨,最好也是如此表现。
方佳那边,也暂时沉寂了。没有电话,没有微信,仿佛那晚酒吧里的倾诉只是一场幻觉。但汪楠知道不是。他能感觉到,某种无形的张力依然存在,只是暂时被按下了暂停键。她在等待,等待他与叶婧沟通的结果,或者,等待他内心的天平最终做出倾斜。
白天,他是高效冷静的“汪助理”,沉浸在数据、合同、技术方案和商业博弈的世界里,用极致的理性和专注,来抵御内心那片“混沌”的侵蚀。夜晚,回到那间空旷的公寓,疲惫如潮水般涌来,那片“混沌”便又悄然弥漫。他会不自觉地看着书架上那本方佳送的《时间的秩序》和《夜的考古学》,看着手机里存着的那张废墟摄影,脑海中回响着她的话——“有些‘安全’,是以阉割灵魂为代价的。”
情感与利益的混沌,并未因忙碌的工作而消散,反而在日与夜的交替中,发酵得更加浓烈。他发现自己开始下意识地比较。在处理“星火”项目那些冰冷的技术参数和财务模型时,他会想起“佳美”工坊里那些充满生命力的面料、线条和那些为了一个“感觉”而争执得面红耳赤的设计师。在与“启明资本”那些精明算计的对手进行枯燥的条款博弈时,他会想起方佳谈论“元象实验室”时,眼中那种对“可能性”和“创造”的纯粹热情。甚至,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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