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硬度与韧性。我称之为‘钢轨’。其用量固然巨大,但绝非不可企及。我已让格物院的匠人试验新的炼钢法,配合水力锻锤,可大幅提升精铁产量与质量。假以时日,未必不能供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惊疑不定的脸:“诸位皆知,此次救灾,最大掣肘之一,便是转运之难!关中遭劫,急需江淮粮秣、山东药材、巴蜀布帛。然千里转运,依赖车马舟船,陆路车载不过数石,日行数十里,人吃马喂,损耗惊人;水路虽可多载,然逆流而上,纤夫牵挽,缓不济急,且受季节、水文所限。自洛阳至长安,八百里路程,漕粮转运,顺利时需月余,若遇风雨阻滞,两三月亦不稀奇!此等效率,平时尚可勉强维持,一旦遇上天灾、战事,便是致命弱点!”
他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压抑的激动:“再看我这‘铁路’与‘轨道车厢’!诸位请看,这车厢轮子,与这铁轨之间,乃是硬质接触,滚动摩擦极小!一旦在平整坚实的路基上铺设此轨,车厢行进,所需牵引之力,不及普通车马行于土路之十一!这意味着什么?”
他拿起一个小小的、用发条驱动的简陋车头模型(这模型比车厢更粗糙,仅仅是个示意),放在轨道上,拧紧发条,松手。小车头带着后面的车厢模型,竟然顺着铁轨平稳地滑行出去一段距离,直到发条松弛。
“这意味着,同样的畜力,甚至未来可能用其他动力,”李瑾的眼睛亮得惊人,“在这铁轨上,可以拉动十倍、数十倍于普通马车的载重!且行驶平稳,不受雨天泥泞所困!若在关键路段,比如长安至洛阳,铺设此‘铁路’,则江淮漕粮,可先以舟船运至洛阳,再由此‘轨道马车’转运,朝发夕至,数日可达!运力可增数倍,时间可省十之八九!此于国计民生、军事调拨、政令传递,有何等意义?!”
他走到地图前,木杆重重敲在长安与洛阳之间的那条粗线上:“我已初步测算,长安至洛阳,约八百里。若铺设双线铁路,沿途设站,以骡马或改进后的**接力牵引,重载车厢,不计装卸,三日可达!若未来能找到更强大、更持久的动力,比如……利用水汽之力(他没有直接说蒸汽机,那太过惊世骇俗),则朝发夕至,亦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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