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其中符合诏令‘十六岁以上男丁’者八十九人,已全部羁押,女眷及幼童暂拘于府内偏院,等候发落。查抄金银珠宝、田产地契、账册文书若干,正在清点造册。”一名神策军校尉大步进来,单膝跪地禀报。
“报!霍王府查封过程中,有家将三人持械抗拒,已被当场格杀!余者均已束手。在王府密室中搜出与荆王、江夏王等往来密信十余封,以及甲胄五十副,弓弩三十张!**”又一名军官进来。
“报!驸马都尉薛万备已在其别业中拿获,其府中查出兵器若干,并有与江淮残余盐商暗通款曲的书信。其家族在京亲眷一百零三口,已全部收监!”
“报!独孤谋家眷及其在玄武门的几名心腹将领,已悉数擒拿,押往大理寺狱。独孤谋本人伤势不轻,御医已为其简单包扎,可保不至于行刑前毙命。**”
一条条冰冷的汇报,代表着一个个家族的倾覆和无数人命运的终结。李瑾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简短地下达指令:“按诏行事,该抓的抓,该关的关,财物清点造册,不得有误,亦不得趁机侵吞一文一钱。违者,军法从事。”
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波动,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道命令背后,心中都是何等的沉重与冰冷。这就是政治斗争的残酷,失败者,不仅会失去自己的性命,还会连累整个家族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他并非嗜杀之人,但此刻,他必须扮演好“酷吏”和“屠夫”的角色。这是皇帝的意志,是武后的要求,也是稳定局势、震慑宵小必须付出的血的代价。**
“李公。”程务挺的声音将李瑾从短暂的思绪中拉回,“各王府、勋贵府邸的查抄擒拿,有神策军和南衙诸卫同时进行,应无大碍。只是……诏书中所言‘凡有藏匿逆党、知情不报、勾连往来者,以同谋论处’,此条……范围甚广,如何界定,还需李公与皇后娘娘明示。另外,涉案人犯及其家眷数量巨大,如何关押、审讯、行刑,也需统筹安排。还有,长安各门虽已封闭,但难保没有漏网之鱼或其党羽闻风逃窜,是否要发下海捕文书,通传天下?”
程务挺不愧是宿将,在经历了一夜血战和清剿后,依旧能保持清醒的头脑,考虑到这些具体而棘手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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