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退让了。
李瑾目光扫过这些出言的大臣,心中冷笑。这些人,或与江淮豪强利益勾连,或惧怕战事影响自身安逸,或纯粹是对新政不满借机发难。他们的话听起来冠冕堂皇,处处为朝廷、为百姓着想,实则是在为叛军张目,企图逼迫朝廷妥协。
“荒谬!”不等李瑾开口,兵部侍郎、李瑾一系的将领程务挺(史实人物,高宗朝名将,此处借用其名)已然出列,声若洪钟:“郑御史乃朝廷钦差,代表天子威仪,竟被盐枭残杀悬首,此乃对朝廷对陛下公然挑衅!若此等逆举尚可宣慰安抚,则国法何在?朝廷威严何在?今日淮南通盐枭可杀钦差,明日山南的矿霸、剑南的茶商是否亦可效仿?此例一开,四方豪强必然蜂起效尤,大唐江山还有宁日否?”
他转向李治和武后,躬身道:“陛下,娘娘!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盐枭不过仗着些许资财,纠合亡命,看似势大,实则各怀鬼胎,未经战阵,乃土鸡瓦犬尔!臣愿领一旅之师南下,必为陛下擒此獠,悬首阙下,以儆效尤!”
“程将军勇武可嘉。”李瑾此时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然江淮之事,非独军事,乃关乎盐政国策,关乎朝廷信用,关乎天下人如何看待此番新政。若以妥协换暂时平静,则新政必废,朝廷威信扫地,日后政令再难出长安。此例,绝不可开。”
他再次面向御座,朗声道:“陛下,娘娘,盐铁专卖,乃富国强兵、充实国帑之根本大计,利在千秋。江淮盐枭,为保一己私利,不惜煽乱地方,杀害朝臣,断绝漕运,此乃动摇国本之举,与谋逆无异!当此之时,唯有以雷霆万钧之势,速发天兵,平定叛乱,彰显国法,方能震慑不轨,保新政推行。些许钱粮耗费,与盐利长久之得相比,微不足道。至于漕运,只要平叛迅捷,影响有限,且臣已令户部与转运使司筹备应急之策。”
他顿了顿,抛出了最关键的建议:“为求速战速决,一击制敌,臣举荐神策军右卫中郎将苏定方为将,统率神策军精锐五千,并节制淮南、河南道府兵,即刻南下平叛!**”
“神策军?”朝堂上又是一阵低语。神策军是李瑾一手组建、武后鼎力支持的新军,装备精良,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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