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他主要经营茶叶和生丝,但茶与盐铁往往同气连枝,利益相通,“那些官府的蠹虫,除了盘剥勒索,懂什么经营?好好的盐场茶山交给他们,不出三年,必定荒废!到时候盐价飞涨,茶质低劣,苦的还是百姓!李瑾这是祸·国殃民!”
“关键是陛下和皇后的态度。”一位来自河北的铁商代表忧心忡忡,“长孙太尉那么大的势力,说倒就倒了。如今朝中是许敬宗、李瑾这些人掌权,还有皇后在背后……他们连长孙家都敢动,我们……能挡得住吗?**”
此言一出,厅内气氛更加凝重。长孙无忌的倒台,对这些地方豪强而言,不仅仅是朝堂风向的转变,更是一种强烈的震慑。皇权(或者说帝后的权力)展现出的铁腕,让他们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来自中央的、可以碾碎一切地方势力的可怕力量。**他们引以为傲的财富和地方影响力,在绝对的皇权和国家机器面前,似乎并不那么牢靠。
“挡不住也要挡!”沈万川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闪过狠厉之色,“若是盐铁专卖真的推行,我等数代积累,顷刻化为乌有!这不仅是钱财的损失,更是断了我等的根基,绝了子孙的后路!**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搏!”
“沈公所言极是!”刘半城接口,眼中精光闪烁,“长安的贵人们,未必就乐意看到李瑾和武后把手伸得太长。盐铁之利,牵扯多少人的好处?朝中诸公,地方大员,宗室勋贵,有多少人暗中持有盐股、茶引,或收受我们的‘孝敬’?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李瑾此举,得罪的岂止是我们?”
他压低了声音:“我已联络了几位朝中的‘老朋友’。他们虽不便公开反对,但暗中施压、拖延议事、制造障碍,还是做得到的。陛下身体欠安,最怕动荡。只要我们能让朝廷看到,强行推行专卖,必然引发大乱,盐场停工,盐路断绝,百姓无盐可食,甚至……地方不靖,**陛下和皇后,就不能不掂量掂量!”
“对!”王鼎狠声道,“我蜀中井盐,凿井煮盐,全赖盐工。若朝廷硬来,我只需一声令下,万千盐工立刻罢工,看他李瑾从哪里变出盐来!还有江淮盐场,淮水之上,运盐船只何止万千?若是同时‘出点意外’,堵塞了漕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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