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太大了!无数道目光聚焦在李瑾身上,有惊讶,有好奇,有不屑,也有担忧。
李治看着阶下这个身姿挺拔、神色平静的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昨夜那份条理清晰、直指关键的密折内容,再次浮上心头。他略一沉吟,道:“李瑾,你有何话说?”
“谢陛下。”李瑾直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萧瑀和王御史,然后转向御座,朗声道,“陛下,王御史言‘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此言似有道理,实则大谬!今日之谣言,非是‘空穴来风’,而是有人刻意‘凿穴鼓风’,伪造谶纬,构陷忠良,其心可诛!”
“哗——”殿中又是一阵骚动。李瑾此言,直接点明谣言是“伪造”、“构陷”,语气之肯定,措辞之严厉,令人震惊。
萧瑀眉头一皱,冷声道:“李校书,朝堂之上,御前奏对,当言之有据。你口口声声称谣言乃‘伪造构陷’,可有证据?若无证据,便是诬指同僚,扰乱朝议!”
“萧相教训的是。”李瑾不卑不亢,向萧瑀微一拱手,随即转向皇帝,“陛下,臣之所以断言谣言乃伪造构陷,乃因臣近日留心查访,发现其中破绽百出,稍加推敲,便可知其伪。”
“哦?有何破绽?你且细细道来。”李治身体微微前倾。
“臣遵旨。”李瑾清了清嗓子,声音清晰,回荡在寂静的大殿中,“谣言之一,言‘女主武王’古谶应在感业寺为先帝诵经之武氏。此谣言最大破绽,在于‘武曌’之名。武才人名‘曌’,乃其出宫入寺后,为明心志,自取之法号,寓意‘日月当空,佛法光明’。此名在寺中使用不过年余,且仅在寺中流传,外界罕有知者。而那‘女主武王’之谶,流传于数十年前太宗皇帝之世。试问,数十年前之谶语,如何能与年余前才出现、且仅限于寺内知晓的法号强行附会?此非附会,实乃有人得知武才人法号后,刻意攀扯,行构陷之事!此乃破绽一。”
殿中不少大臣暗自点头。这个逻辑很清晰,时间顺序完全对不上,构陷痕迹明显。
“其二,”李瑾继续道,“谣言称有‘洛水古碑’出水,载有‘麟儿折足,东宫晦明;金刀入木,萧墙祸生’之谶文。此谣更是漏洞百出。首先,洛水乃大川,若有古碑出水,必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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