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临晚,第一次主动出手了,她并指如刀,直直地朝他心口戳来。
速度不快,灵力也弱,破绽大得惊人。
洛回下意识便要格挡反击,这简直是送上门的机会。
然而,就在他手臂将动未动之际,桑临晚戳到一半的手指忽然张开,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灰扑扑的粉末,劈头盖脸朝他扬来!
“什么东西?!”洛回一惊,虽不认为这粉末能伤到自己,但谨慎起见,还是瞬间闭气,并挥袖拂开。
就是这闭气拂袖的微小时差,桑临晚那看似全力一击,实则虚晃的手掌已然收回,整个人如同泥鳅般,以比之前快上数倍的速度,滴溜溜从他身侧滑过。
同时,一只脚极其隐蔽地、轻轻勾了一下他作为重心支撑的那只脚的脚踝。
力道很轻,轻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洛回正因为拂袖动作而重心略有偏移,这轻轻一勾,恰如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桑临晚已滑出数步之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笑嘻嘻道:“洛回师兄,承让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