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濯静静看着她:“你可以不蹚这趟浑水的。”
到时候她的办法若是无用,她便成了那些宗门,更甚者,整个天玄大陆的罪人。
分明让他以身祭阵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桑临晚听懂了他的意思,她笑了笑:“大师兄还不了解我?我可不会吃亏。”
说完,她抬步跟上了前面三人的步伐。
一直出了西山的封印,晏空才停了下来。
他扫了眼走在最后的凤濯,对其他几人道:“我同你们大师兄有些话要说,你们在那边等我。”
三人对视了一眼,心情各异地蹲到了一边。
“师父和大师兄不太像普通的师徒啊。”桑临晚终于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上官凛诧异地看着她:“师妹你不知道啊?”
“知道什么?”
“大师兄应当还需要叫师父一句:小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