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里头勾勾搭搭,编故事,画大饼,把股价炒到天上去,骗我们这些老百姓进去接你们的盘!你们早就赚得盆满钵满跑了,留下我们跳楼!我老伴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一个月光药费就要好几千!我儿子三十好几了,对象吹了,工作也丢了魂似的,人眼看着就垮了!亲戚天天上门要债,我这张老脸,早就没地方搁了!我们招谁惹谁了?我们就是想让孩子有个窝,这有错吗?!”
赵建国脸色铁青,嘴唇动了动,想辩解那是“市场有风险”,但在刘建国那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和字字泣血的控诉面前,任何关于“投资风险自负”的说辞都显得冰冷而残忍。旁听席上,许多同样在股市中损失惨重的普通投资者感同身受,发出压抑的怒叹和啜泣。
第三位出庭的,是一位三十出头的女性,名叫孙雅,她曾是一家小型生物科技公司的联合创始人。她的团队历经多年艰辛,研发出一种具有突破性的天然植物提取物,在护肤品和保健品领域应用前景广阔。在李默然一次所谓的“学术考察与投资对接”活动中,孙雅的公司被看中。李默然以提供“技术指导、引入风投”为诱饵,获取了该提取物的部分核心制备工艺和实验数据。随后,这些数据被赵建国通过其掌控的资本渠道,泄露给了另一家与韩立仁有隐秘关联的大型日化集团。该集团凭借窃取的资料,迅速调整研发方向,抢先注册了外围专利,并利用资金和渠道优势,对孙雅的小公司发起恶意专利诉讼和商业诋毁。孙雅的公司无力应对漫长的法律战和舆论打压,资金链断裂,核心团队被挖角,最终破产。她的创业梦想化为泡影,还背负了巨额债务和个人担保责任,一度濒临崩溃。
孙雅穿着一身简约但质地良好的套装,脸色有些苍白,眼圈下有淡淡的青黑,但腰背挺得笔直,眼神倔强。她的陈述清晰而冷静,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内心的激荡:
“法官,各位,我叫孙雅。我和我的伙伴们,用了五年时间,几乎耗尽了所有积蓄和热情,才在天然产物提取领域取得了一点突破。我们相信我们的研究有益于健康,也渴望将它推向市场。当李默然教授表示关注,并愿意为我们引荐资源时,我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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