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的语言。他努力消化着苏晴的每一句点拨,尝试理解这片丛林般的社区里,那些不成文的交流规则和生存智慧。
与此同时,苏晴自己的压力并未减轻。胡伟的联系如约而至,这次的要求更加具体,甚至带上了几分急躁:“留意近期有没有大宗、非正常的废旧金属,特别是特种钢材、有色金属的流出。打听一下,有没有人私下在收,价格如何,走什么渠道。另外,东郊那几个物流集散地,最近夜间车辆进出有没有特别频繁的?特别是挂外地车牌、但司机像是本地人的。”
这几乎印证了sysop关于“清理痕迹、加速资金流动”的警告,也指向了某种涉及“物资转移”的行动。苏晴心中警铃大作,但回复时依旧保持着“罗梓”式的谨慎和“尽力而为”的模糊。她提供了几条关于废旧金属收购价“听说”略有浮动、但“不知道具体”的信息,以及某物流园“好像”晚上车是多了点,但“咱也进不去,不清楚拉啥”的回复。
她需要更多、更准确的信息来交叉验证,但直接涉险探查胡伟关注的敏感点,无异于自投罗网。这时,初步“培训”过的陈启明,开始显现出他的价值。
在苏晴的授意下,陈启明以“找点零工,啥都能干”为由,开始在棚户区更主动地“闲聊”。他利用自己“伤了腰、干不了重活但有点手艺(以前是技术员,懂点维修)”的设定,主动帮几户人家免费修了修漏水的屋顶、坏掉的收音机。这种不求回报的小小帮助,迅速为他赢得了些许好感和信任。人们开始愿意跟他多说几句。
一次,帮一个独居老头修好老式半导体后,老头拍着他的肩膀感慨:“小陈啊,手艺不错!比前阵子来我们这儿晃悠的那几个强多了,那几个人,看着就不像正经干活儿的,贼眉鼠眼,老打听谁家有旧机器、废铜烂铁要卖,出的价还不低。可谁敢卖给他们?来路不明!”
陈启明心头一跳,状似无意地问:“哦?还有这种人?咱这儿破烂多,他们给价高还不好?”
老头撇撇嘴:“好啥好!那种钱,烫手!谁知道他们收了去干啥?说不定是偷来的销赃呢!我可听说了,隔壁区有家废品站,就是收了来路不明的东西,被查了,老板都进去了!”
另一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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