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令行窗口自动弹了出来,白色的光标在闪烁。窗口顶部有一行小字:“安全存储设备已连接。请输入访问密钥(剩余尝试次数:2)。”
果然需要密码!而且只有两次尝试机会!
沈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密钥是什么?会是“影子路径737”吗?还是“信鸽”的某个代号?或者,是陈默留给她的别的什么密码?
她强迫自己冷静,回忆与陈默、与“信鸽”相关的所有细节。陈默在荒岛上教过她一些基础的加密和暗号知识,也提到过几种简单的密码生成规则。但眼前这个,显然不是那些基础手段能破解的。
那个激光蚀刻的鸟喙或箭头符号……会不会是提示?
鸟喙……“信鸽”(Pigeon)的喙?还是“隼”(Falcon)的喙?等等,“灰隼”的代号是“灰隼”(GreyFalcon),这个设备上的符号是鸟喙,会不会是指“隼”?但这设备显然不是“灰隼”的,风格和陈默的接近。
箭头……指向?指引?Path(路径)?ShadowPath(影子路径)?
她尝试在命令行里输入“ShadowPath”,回车。
“密钥错误。剩余尝试次数:1。”
不对!只剩下一次机会了!沈冰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如果最后一次也错,这个设备可能会自毁,或者永久锁定,里面的秘密将永远湮灭。
她闭上眼睛,大脑飞速运转。鸟喙,箭头,陈默,“信鸽”,安全存储设备,备用联络点……所有的线索交织碰撞。
突然,她想起了“信鸽”在河湾补给点留给她的便签,末尾那个简单的飞鸟图案。又想起了陈默离开“预见未来”时,留给她的最后一封邮件里的最后一句话,那是一句晦涩的、像是告别又像是提醒的话:“当你在最黑暗的地方,看到指向光明的喙,记得我们最初约定的方向。”
最初约定的方向……她和陈默之间,有什么“最初约定”?是“预见未来”创立之初,他们在地下室熬夜讨论技术方案时,半开玩笑设定的、用于测试加密通信的、一组基于圆周率前几位数字和两人生日组合的简易密码?那密码又长又复杂,她都快忘了。
圆周率……3.1415926535……她的生日是7月23日,陈默是4月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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