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遭受美国‘长臂管辖’之苦的企业,比如法国的阿尔斯通,德国的西门子,组成反霸权联盟!我们可以向WTO提起申诉,要求成立专家组进行调查!只要我们能争取到欧盟委员会的支持,这场官司,我们未必会输!”
“天真。”
陈正宇吐出两个字,站起身,走到了白韵寒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你以为,欧盟是铁板一块吗?你以为,那些政客,真的在乎什么商业正义吗?”
“我告诉你,我会怎么做。”
“我会一边跟你在法庭上扯皮,一边私下里,跟德国政府承诺,只要他们支持对九州微电子的制裁,ASML下一代光刻机的优先供应权,就给英飞凌。我会跟法国政府保证,只要他们保持中立,我就推动LVMH集团,收购他们国内某个濒临破产的时尚品牌,解决上万人的就业。”
“我还会通过华尔街的资本,做空你们在欧洲的合作伙伴的股票,逼迫他们与你们切割。我会动用SWIFT系统,冻结你们所有的海外资金账户。”
“白律师,你告诉我,当你的盟友背叛你,你的资金链断裂,你的所有反击手段都被我堵死的时候。你手上那份完美的,无懈可击的诉状,除了用来擦眼泪,还有什么用?”
“……”
白韵寒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她呆呆地坐在沙发上,那双一向锐利的美眸里,第一次,露出了茫然和挫败。
陈正宇所描述的,是一个她从未触及过的,由资本、政治、舆论交织而成的,立体而又残酷的战场。
在这个战场上,她所精通的那些法律条文,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不是输在法律上,而是输在了格局和视野上。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只懂得在棋盘上博弈的棋手,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却是那个制定棋盘规则,甚至可以随时掀翻棋盘的,幕后玩家。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一种对绝对力量的,深深的敬畏,同时涌上了她的心头。
“我……我输了。”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不,你没输。”陈正宇却摇了摇头。
他伸出手,温柔地摘下她脸上的金丝眼镜,露出了那双因为挫败而显得有些脆弱无助的美眸。
“你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