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长长的睫毛连发颤了好几下，雾气弥漫眼睛，一瞬间说不出任何话来，握手机的手臂缓缓垂下去。
眼前的少年穿着灰色卫衣，明显比之前更加清瘦，脸部轮廓深邃，青年期的少年感褪去，多了份成熟和稳重。
两人就站在那四目相对，好久好久。
那一眼，仿佛过了万年。
只是，男生的目光过于火热，似乎要把她整个人一把火烧烬完烙印在他脑海里。
岁聿的眼尾一点一点的化红，强忍着没落泪，胸腔刹那间翻滚着万般汹涌的柔情。
“还好吗？”
他发紧的喉咙哽咽了下，声音隐着哑，让人莫名心疼。
想问问，离开我的你还好吗？
朝暮扑朔着羽毛的双眼，目光揉着星光凝视他，轻轻嗯了一声。
她下意识的也想问他，女孩温温柔柔的声音落了下来：“你过的好吗？”
――“你过的好吗？”
这一句话，砸得岁聿无所适从。
霎那间男生的眼尾红地更厉害了，很明显。
岁聿的喉结跟着滑动一瞬，“你觉得，我过的好不好？”
没有她，什么都乱糟糟。
他真没出息。
缓缓地，岁聿顿了顿音，眼皮垂下的黑长睫毛却轻微颤抖：“现在有男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