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摸不到一点主动权，贺晟瑞吸了口气：“既然你知道安云，而且也见过她，那就应该清楚她的能力。”
“你很相信安云。”
“她是我托关系才请来的人。”
南音这才放下手中的文件，掀了掀眼皮露出一双冷淡的黑眸，神色毫无波动的看向眼前的男人。
“还算是有先见之明，作为经纪人勉强够格。”
贺晟瑞皱眉无语：“那我该说谢谢？”
“不用。”
南音微微挑起两道英气的剑眉，目光锐利正儿八经的打量着对面的人：“可惜脑子是够用了，能力却不太够。”
贺晟瑞憋气道：“你别以为你是南家人，就可以为所欲为。”
南音看着他吃瘪的表情，黑沉的眸色略微动了动。
“不知道余明玉的底细，但能凭直觉和经验将她拒之门外，从这一点看你还是有一点用的，但查了她一次什么都没查到，都已经知道她不太对劲，后面还敢让人去盯着她，你是降智还是钓鱼故意让人发现？”
南音言辞犀利，提问题更是一针见血，一点客套的意思都没有。
在此之前，还是一副憋屈模样的贺晟瑞，忽然就笑了起来：“所以这个余明玉，到底是怎么回事？”
连南家都在查的人，看来这个叫余明玉的，果然不是不起眼的孤儿。
看到贺晟瑞虽然没有回答，但也没有否认先前的问题，南音身上迫人的气势稍稍退却一些。
“你不让她接近小意是对的。”
她眸色暂缓，语气微沉：“就连我们，现在也只查到她和境外有联系，但具体是谁还不清楚。”
“这么严重？”
听到“境外”两个字，贺晟瑞心里一惊。
表面上看，南家人世代经商不在体制内，但消息灵通一点的世家，都知道这只是一种保护。
实际上，南家就是隶属官方。
他们的一举一动，每一个能影响到民生的大动作，都是由官方授意才进行的，因此可以说是商界的领头羊。
但凡稍微有点消息渠道的豪门世家，都知道自家想要在商界混得开，就绝对不能和南家对着干。
南家在华国，就是官方亲自插下的一根定海神针。
大家对他们的动作都只能选择跟风。
这也是贺晟瑞在南音面前直不起腰杆子的原因。
“嗯。”南音面色严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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