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毕竟签约价格这种事，只要双方不主动对外透露，外界的人又怎么会知道细节？
而卡蒂尼作为获利的商家，就更加不会愿意让人知道，他们代言人的签约价格低于市场价。
否则艺人价格代表档次。
代言人身价低对他们的品牌，就是一种无形的贬低。
“嗯。”
贺晟瑞吸了口气，接过合同仔细看了看条款，最后递给身旁的小姑娘：“你不怪瑞哥就行。”
“不怪，瑞哥辛苦了。”
言书意轻轻摇了摇头，拿起桌子上放在笔筒里的记号笔，拔掉笔帽二话不说签上自己的名字。
“合约生效。”
合同一式两份，言书意抽走属于乙方的一份，将卡蒂尼的那份递回去：“合作愉快，诺玛，你不会后悔今天这个决定的。”
当了好长一段时间花瓶的小姑娘，身上突然爆发出来的自信，让临时改变了合约附加条件的诺玛，心里有种捡到了宝的惊喜感。
“好。”
诺玛高兴的上前，轻轻拥抱了一下小姑娘：“你是个非常优秀的姑娘，祝你早日成为顶流艺人。”
“会的。”
言书意拥抱过后松开手转身，对另一边亮晶晶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专注看着自己的克莱瑞思敞开了怀抱。
“克劳瑞斯，很高兴认识你哦。”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