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时代意义。
沈知言坐在自家的院子里面的门廊下,看着春桃和夏荷正把晒干的鱼干剪成小段,用麻绳串起来挂在屋檐下,一串串金黄油亮,身前烧着一堆柴火地炉,一家人在阳光下晒着太阳。
秋菊则蹲在墙角,小心翼翼地择着箩筐里的黄豆,准备用来做豆腐。
“先生,刘组长刚才来通知,说明天互助组要组织给军属送年货,让每家都准备点东西,咱们送点啥呀?”春桃停下手里的活,问道。
渔村有三户军属,都是家里的青壮年参军去了北方战场前线,留下老人、妇女和孩子。
按村里今年的通知,互助组都会组织村民凑集年货送过去,既是慰问,也是替前线战士尽孝。
沈知言想了想,说道:“咱们家别的不多,鱼干和虾米不少,挑些成色最好的,再加上几斤新收的糯米,应该就够了。”
他选了最普通、最符合渔民身份的礼物,既不寒酸,也不张扬,刚好契合“低调参与”的原则。
当天下午,沈知言带着春桃,拎着沉甸甸的鱼干和糯米,来到互助组的集合点。
院子里已经堆了不少东西:有村民自家种的红薯、土豆,有互助组统一分配的面粉,还有妇女们连夜做的布鞋、鞋垫。刘建国正拿着本子登记各家送来的物资,脸上满是笑容:“乡亲们都有心了!这些东西虽然不值钱,但都是咱们的心意,前线的战士们知道了,肯定能安心打仗!”
沈知言把东西递过去,刘建国登记好,拍了拍他的肩膀:“沈牙子,你这鱼干晒得好,军属们肯定喜欢。
对了,晚上互助组要组织写春联,你是文化人,到时候可得帮忙写几副。”
沈知言点头应下:“应该的,谈不上帮忙。”他心里清楚,写春联是春节的传统,也是融入集体的好机会。
而且,春联的内容必然离不开“抗美援朝”“保家卫国”的时代主题。
晚上,互助组的仓库里点起了煤油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一张张热情的脸庞。几张八仙桌拼在一起,上面摆着红纸、毛笔和墨汁。村里的老秀才已经写了好几副,都是
“抗美援朝保家国,勤劳生产过新年”
“英雄儿女赴前线,父老乡亲守后方”之类的句子,笔墨遒劲,充满了时代气息。
村民们围在旁边,看着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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