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煮着稀粥,旁边的陶碗里盛着昨晚剩下的咸鱼干,和清炒的蔬菜。
她动作麻利地摆好碗筷,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惊扰了还在熟睡的夏荷和秋菊。外面的喧闹似乎与这个小院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只有偶尔一阵风过,才能隐约传来几声号子声。
“先生,听说最早建的学校已经快封顶了,就在村东头那片空地上。”春桃端着稀粥走出厨房,一边往桌上放,一边轻声说着外面的新鲜事,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种与己无关的平静。她知道先生的性子,素来不喜欢掺和这些热闹事,所以也只是随口一提。
沈知言点点头,拿起一个玉米面窝头,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咀嚼,“人多活杂,咱们这段时间出入最好走后门自家的码头,现在村里人多杂乱,咱们没必要去凑这个热闹。”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叮嘱。
在这种大规模的建设中,人多眼杂,是非也多,他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想惹任何麻烦。
这时,夏荷揉着眼睛从房间里出来,她昨晚睡得早,精神头很足:“早上我去井边打水,看到好几辆大卡车拉着木料和红砖过去,尘土飞扬的,差点迷了眼睛。”她一边说,一边拿起毛巾擦了擦脸,语气里带着些许抱怨。
秋菊也跟着醒了,小姑娘扎着两个羊角辫,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问:“先生,等学校建好了,村里的娃娃是不是都能上学了?”她今年八岁,还没上过学,心里一直很向往。
沈知言放下手里的窝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眼神柔和了些许:“应该是的。”顿了顿,他补充道,“那是好事,读书能让人明智,秋菊,你年纪小,等学校开学了,我送你去读书。”
早饭简单却也饱腹,四人很快就吃完了。沈知言扛起墙角的木桨,春桃拎着早已准备好的水囊和食盒,食盒里装着窝头和咸鱼干,是午间的干粮。
夏荷和秋菊则帮忙拿着渔网和鱼篓,四人像往常一样,沿着院墙边的小路,悄无声息地从后门出来,走向自家的私人码头。
码头是沈知言用青石板砌的,不算宽敞,却很结实。乌篷船静静泊在岸边,船身是深褐色的,带着常年被湖水浸泡的温润光泽。
与不远处湖面上几艘正在往建设工地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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