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踉跄着跑过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求求你们,给孩子一口吃的吧,他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妇女主任杨姐赶紧跑过去,将妇女和孩子扶起来,带进帐篷里,给孩子递上一块干粮和一碗热水,又拿出药品给妇女处理伤口。“大姐,别急,先吃点东西,伤口处理一下就没事了。”杨姐轻声安慰道。
妇女一边给孩子喂干粮,一边哭诉着自己的遭遇:“我们家在杨家村,昨天晚上堤垸溃决,水墙一下子就冲了进来,我男人为了救我们娘俩,被洪水卷走了,到现在还没找到……家里的东西全没了,我们就抱着一根树干,漂了整整一夜,才到这里来……”
这样的哭诉,在安置点里随处可见。李老憨终于在人群中找到了自己的远房侄女一家。
侄女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幼子,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她的丈夫,也就是李老憨的侄女婿,为了抢捞家里仅有的一点粮食,被突然袭来的巨浪卷走,再也没有回来。
“叔,他没了……我们什么都没了……”侄女趴在李老憨怀里,失声痛哭,襁褓中的孩子被惊醒,也跟着哇哇大哭起来,闻者无不动容。
王二柱的连襟也从杨家墩逃了出来,他浑身是伤,左臂还打着临时的夹板。他告诉大家,溃堤的那一刻,简直像天塌了一样。
“那水墙比屋还高,带着风声就冲了过来,根本来不及反应,房子瞬间就被冲垮了,好多人还没来得及跑出来,就被洪水吞没了……”他的声音颤抖着,脸上满是恐惧,“我是抱着家里的八仙桌,才勉强没被冲走,漂了半夜,遇到了救援队,才被送到这里来。”
随着灾民的不断涌入,安置点的物资开始变得紧张起来。沈知言从家里悄悄的拿出了不少粮食和药品,公社也紧急调拨了一批救济物资,但面对上万名受灾群众,这些物资还是显得杯水车薪。
更让人担忧的是,由于洪水的浸泡,不少灾民身上的伤口开始感染,加上卫生条件简陋,已经有一些人出现了发烧、腹泻等症状,瘟疫的阴影开始悄然笼罩。
“刘组长,救灾的同时,必须尽快开展防疫工作!”沈知言找到刘建国,神色严肃地说道,“现在天气炎热,洪水浑浊,尸体和杂物都在腐烂,很容易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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