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数量,还会用小手轻轻拂去叶片上的浮尘,模样认真又可爱。
春桃从木梯上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笑着说:“等葡萄架搭好,夏天咱们就能在架下吃饭、做针线活,再也不怕太阳晒了。先生,你看这架子,够不够结实?”
沈知言伸手推了推竹竿,架子纹丝不动,他点点头:“结实得很,等葡萄藤爬上来,枝叶茂密了,就是咱们院子里最好的凉棚。”他拿起一株葡萄苗,小心翼翼地放进坑里,扶直根系,春桃和夏荷立刻上前,用松软的泥土把坑填平,再轻轻压实。
四株葡萄苗沿着院子的竹篱笆依次栽好,沈知言又拿起剪刀,仔细修剪掉多余的侧枝,只留主干,这样能让养分更集中,促进藤蔓生长。“等过些日子,再给它们搭上架,引导藤蔓往上爬,不出半年,就能爬满半个架子了。”
夏荷提着竹桶,给每株葡萄苗浇上清水,清水顺着根部缓缓渗入土壤,滋润着刚栽种的幼苗。“先生,以后咱们就能年年吃自己种的葡萄了,想想都觉得甜。”
“是啊,”沈知言望着嫩绿的葡萄苗,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期许,“等葡萄成熟了,咱们留一部分自己吃,剩下的晒成葡萄干,或者拿到城里去卖,也能换点零花钱。”
正说着,一阵急促又响亮的锣声突然划破了渔村的宁静——“哐哐哐!乡亲们,区委的土改工作组来了!都到晒场集合咯!”
锣声厚重,撞在沅江水面上,又反弹回来,在渔村的街巷间回荡。沈知言几人对视一眼,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秋菊最先反应过来,扔掉手里的小铲子,拉着沈知言的衣角:“先生,是敲锣的赵大叔!咱们快去看看吧!”
渔村的宁静被这突如其来的锣声打破,家家户户的门都陆续开了缝。王老四正蹲在码头的青石板上补渔网,手里的麻线还缠在指头上,闻言立刻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鱼鳞和草屑,渔网随手搭在肩头,快步往晒场走去;
刘三媳妇刚把晒好的鱼干收进竹篮,鱼干的咸香还萦绕在鼻尖,听见锣声,连忙喊上正在劈柴的刘三,竹篮往墙角一放,拉着他就往外跑;
张二牛扶着墙刚能慢慢走动,脸色还带着病后的苍白,也让媳妇扶着,一步一挪地往晒场挪去,眼里满是好奇;
刚放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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