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给干部们鞠躬,怀里的孩子也似懂非懂地跟着点头,小脸上满是天真的喜悦。
沈知言点点头,目光落在那些年轻干部身上。其中一个瘦高个的干部,正背着一个生病的小孩往村卫生室走,小孩的母亲跟在后面,不停地道谢。
那干部走得很快,雪地里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棉鞋都湿透了,却丝毫没有放慢脚步。
“是啊,他们是真的好。乱世刚定,百废待兴,正是有这样一群真心实意为民办事的干部,咱们国家才快速安定下来,老百姓才能真正过上安稳日子。”
春桃感慨道:“以前在柳叶滩,别说灾年有人送粮,就是平常日子,也总被土匪、乡绅欺压。
遇上大雪天,只能眼睁睁看着家里的粮食吃完,要么饿肚子,要么就得逃荒,多少人家妻离子散。
现在上岸建了村,有政府护着,有干部想着,大家伙这日子才真有奔头。”
晒谷场上,村民们的感激声此起彼伏,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喜悦和对政府的感恩。
有人自发地帮着干部们整理麻袋,有人给他们递上自家的热水,还有人主动维持起队伍秩序,原本松散的村民们,在这场雪灾和政府的关怀下,渐渐凝聚成了一股绳。
就在这时,王干事和李主任已经分发完晒谷场周围几户人家的粮食,朝着沈知言家的方向走来。他们的脚步依旧沉重,雪水顺着裤腿往下滴,在雪地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沈同志,在家呢!”王干事远远就笑着打招呼,语气亲切,“这场雪下得突然,我们来看看你家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