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养猪!”春桃说道,“我以前在家养过猪,知道怎么喂。”
夏荷笑着说:“那我就负责做饭、洗衣,把蔬菜和猪肉做成好吃的,让先生和姐妹都吃得饱饱的。”
几人说着未来的规划,脸上都带着憧憬的笑容。火塘里的柴火偶尔爆开一声“噼啪”响,火星溅起,又很快落下。廊外的风雪依旧,风雪拍打在院墙上,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冬日的凛冽。但廊内的暖意、茶香、笑语,却将这份凛冽隔绝在外,构成了一幅温暖而安宁的画面。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隐约的咳嗽声,夹杂着几声模糊的说话声,在寂静的雪天里格外清晰。
“是谁啊?这么大的雪,还在外边?”夏荷停下出牌的手,疑惑地望向院门。
沈知言也皱了皱眉,侧耳倾听。咳嗽声越来越近,还有沉重的脚步声,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像是有人在往这边来。”他说道。这大雪封门的日子,谁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雪出门?又是来做什么的?
春桃放下手里的红薯,站起身:“我去看看?”
“不用。”沈知言抬手阻止了她,“再等等,看看是谁。”他心里有些猜测,这渔村刚立,渔民们上岸没几个月,家家户户刚站稳脚跟,大多家底薄弱,遇上这样的倒春寒,怕是有不少人家会遇到难处。
他不怕别人求助,就怕遇到不知好歹、得寸进尺的人,到时候帮人还帮出麻烦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终于停在了院门外。接着,传来一阵犹豫的敲门声,“咚咚咚”,声音不大,却带着几分急切。
“有人在家吗?”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沙哑和疲惫,“沈牙子,是我,赵桂兰。”
沈知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认得赵桂兰,是村尾的寡妇,带着两个孩子过日子,男人刚把村里的房子建好,在岸上安了家,去年冬天打鱼时,一去再也没回了,估计已经凶多吉少,现在国家刚解放,家家户户的日子本就艰难,没想到这场倒春寒,竟让她冒着大雪上了门。
“先生,是赵婶子。”春桃说道,脸上满是同情,“她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肯定是过不下去了。”
沈知言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压下心里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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