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囤货过年”的常态。
周围的村民也凑到门口,张老爹大声说:“周局长,沈家小子是个老实人,我们都能作证!
我们在渔村每天把鱼卖给互助组指定的回收点,收的都是纸币,按牌价来,从没用过银元!”
“是啊,我们渔村的鱼,都是按规定卖,收的也都是用纸币,哪来的银元交易?”王大嫂子也帮着说话。
周德明脸色更复杂了,他看了看围观的村民,又看了看屋里坦荡的沈知言,知道再查下去也未必有结果——没有证据,又有村民作证,大过年的确实不宜僵持。
就在这时,一个干事突然说:“周局长,要不要去船上看看?他是渔户,说不定把东西藏船上了。”
沈知言立刻应道:“没问题!船就停在我院子后面的码头,我带你们去看,船上只有渔网等打鱼的工具,绝无其他东西。”
周德明沉吟片刻,站起身:“不必了。沈知言,这次没查出证据,但举报信不是空穴来风,你给我记住,严格遵守国家政策,不准用银元交易,不准囤积居奇。年后我们会再来复查,要是发现问题,绝不轻饶!”
“一定遵守政策!”沈知言松了口气,语气诚恳,“多谢周局长明察,年后我随时配合复查。”
周德明带着干事转身离开,围观的村民也纷纷散去,临走时还不忘叮嘱沈知言“小心点”。
门关上的瞬间,三个丫头瞬间围了上来,秋菊眼圈红红的:“先生,刚才吓死我了,还好有乡亲们帮着说话。”
沈知言揉了揉她的头,笑容里带着一丝后怕:“别怕,咱们没做错事,自然不用怕查。只是这举报的人,到底是谁?”
春桃担忧地说:“会不会是之前从城里出来的水匪同伙?或者是村里有人嫉妒咱们家年货丰盛?”
沈知言没说话,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湖面——举报者显然对他的行动有了解,这意味着未来的日子,他不仅要应对政策变化,还要提防暗处的眼睛。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偷听。沈知言眼神一凛,对三个丫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悄悄抄起门后的木桨,缓缓向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