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斤,不掺水不掺骨头,这是我守了三天才打着的野猪,纯野货!”
沈知言从暗袋里夹出1个光洋,用稻草遮着悄悄往老汉手里塞,又摸出半块用油纸包着的桂花糖,往老汉脚边的竹筐里放——筐里蹲着个穿棉袄的小伢,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嘴角还挂着口水。“你这摊位上的肉,我全要了,看着约莫三十斤,给你七个半光洋,再饶我一篮干菇,行不?”
老汉攥着光洋的指节都发白了,反复摩挲着银面,确认是真货后,赶紧点头:“行!干菇给你装满满一篮!”说着就麻利地往麻袋里塞肉,动作快得生怕沈知言反悔。
沈知言接过沉甸甸的麻袋,没急着往船上带,只笑着说:“我先放船上去,回头再来找你打听买油的地方。”
他拎着麻袋往芦苇荡深处的乌篷船走,确认四周没人后,快速掀开船篷一角,手一沉,麻袋就悄无声息地进了空间——船艄的空麻袋依旧堆得整整齐齐,看着跟没装东西一样,丝毫不会引人怀疑。
回到草棚,沈知言又摸出三块光洋,递给老汉:“老伯,你说的老陈家,在哪边?我听说1个光洋能换六斤菜籽油,我要五十斤。”
老汉眼睛一亮,连忙站起身:“跟我来!他信我,绝对不会坑你!”说着就领着沈知言往芦苇荡深处走去。
老陈家的土坯房藏在芦苇荡后头,院坝里摆着两口大陶缸,菜籽油的清香味混着湖泥的湿气飘出来,格外诱人。
老陈是个络腮胡汉子,皮肤黝黑,见老汉领着沈知言过来,搓着手迎了出来,目光落在沈知言手里的光洋上,眼睛亮得像湖面上的星星:“五十斤油,八个光洋,我再饶你四斤,凑够五十四斤!绝对是纯菜籽油,没有掺半点水!”
他刚要掀缸盖,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几个村民挎着竹篮、扛着麻袋涌了进来:
“老陈!听说有人用光洋收东西?”为首的是个穿蓝布棉袄的汉子,手里拎着一串腊青鱼,鱼干上还挂着芦苇穗,看着风干得十分到位:
“这位兄弟,我这腊青鱼晒了一个月,咸香透骨,1个光洋换五斤,你要不?”
“还有我的干笋!”一个老婆婆挤进来,竹篮里的干笋切得匀匀的,看着就干爽,
“1个光洋换八斤,晒得干透,泡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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