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估计他们早就盯着从城里出来的人的年货了,在城门口一直蹲着!”
战士们立刻拿出绳子,将四个重伤的抢劫犯捆得结结实实,哪怕他们哀嚎不止,也没有丝毫手软。
“过年期间顶风作案,持械抢劫、故意伤害、意图拐卖儿童,性质极其恶劣!”带队的战士厉声喝道,“立刻押往公安局,从严从重处理,绝不姑息!”
“我跟你们去做笔录。”沈知言挣扎着想起身,却被春桃死死按住。
“先生,你得先去医院!”春桃眼眶通红,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去做笔录,所有细节我都亲眼所见!你在这里等医生,伤口不能再动了!”她转头看向战士,“同志,我是目击证人,我跟你们走!”
然后跟着巡逻队往公安局走。她走得飞快,后背挺得笔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先生受委屈,一定要让这些恶人付出代价。
卫生院的医生很快赶来,解开沈知言的衣衫时,连医生都倒吸一口凉气:后背和肩膀满是淤青,肩胛骨骨裂,腰腹有明显的木棍击打伤,伤口周围红肿发炎,还有几处被石块划破的血痕。
“同志,这都是硬伤!必须静养,绝对不能再用力!”
医生处理伤口时,酒精碰到伤口的刺痛让沈知言额头直冒冷汗,他却始终没吭一声,只是时不时看向车后的两个丫头,见她们互相依偎着,眼神里满是依赖,才稍稍放心。
半个多小时后,春桃匆匆赶回,脸上带着疲惫,眼神却亮得很:“先生!都处理好了!民警同志说,他们交代了还有同伙,还交代了他们解放前就是湖区的水匪,这次就是想抢年货、探探城里的底,之后要大规模劫掠!”
沈知言心里一沉,果然没猜错。他看着春桃泛红的眼眶,笑了笑,声音有些沙哑:“辛苦你了。”他抬手,想拂去她脸上的泥点,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脸颊,两人都顿了顿,春桃脸颊微红,却没躲开,眼里满是心疼。
夜色已深,北风更烈,沈知言靠在修好的自行车上,春桃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秋菊和夏荷紧紧跟在旁边,四人慢慢往村里走。
就在这时,芦苇丛里突然传来一声枪响,紧接着是瘦脸汉子的惨叫,随后便没了动静。
这次现场抓捕了几名二流子估计和水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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