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全国统一的粮票有区别吗?”沈知言顺势追问,实则想替丫头们摸清底细,彻底打消她们的顾虑。
“区别大了!”干部干脆把样本塞到他手里,“以后统一粮票可能定量,但现在是过渡时期,主打‘保障+救济’。
你们渔民流动性大,按渔获给购粮额度,鱼多就多买,鱼少就申请救济,不卡死额度——简单说,就是不让劳动者饿肚子,单干、集体都一样。”
春桃接过粮票样本,指尖摩挲着粗糙的纸片和鲜红公章,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她想起没有跟着先生的那三个月,她们躲在破庙里,抱着半块冻硬的红薯啃都是种奢侈,
而现在,不光能光明正大捕鱼卖鱼,还能凭着这张纸片稳稳买到粮食——先生说的好日子,好像真的来了。
“多谢同志详细说明。”沈知言递过帕子给春桃,笑着点头,再次重申,“我们还是想选个人经营。”
“好嘞!”干部提笔快速登记,片刻后递过四张盖着红印的硬纸片,“拿着这证,自由买卖渔获、申请粮食救济和渔船维修补助都管用,没人敢欺负合法劳动者。
纳税的钱也会用在你们身上,修码头、护航道,往后打鱼更安全。”
秋菊捧着属于自己的渔民证,指尖一遍遍抚过“享受生产补贴”几个字,泪水砸在纸上,晕开小小的痕迹:“先生,咱们不光有合法身份,还能领粮票,再也不用怕饿肚子了!”
沈知言揉了揉她的头,看向干部的目光多了几分敬意。解放军的干部就是实在,政策讲得明明白白,不强迫不诱导,把该有的福利一一说透,这才是真正为百姓办事。
随后,船上的鲜鱼凭着极致的鲜活很快售罄,换来一沓崭新的人民币。沈知言特意去粮站核实了使用规则,得知粮票能买大米、面粉,甚至能换玉米面,心里彻底踏实了。
八月的洞庭湖,天高云淡,澄澈湖面泛着粼粼金波,风里裹着水草与稻谷的清甜。比起荒岛上的独居,沈知言更偏爱带着三个丫头守着乌篷船的日子,自在惬意,恰是他心中向往的模样。
清晨的雾霭还未散尽,沈知言已解开缆绳,春桃、夏荷、秋菊围着船舷,手脚麻利地收拾渔具。
“先生,网补好了,坠子都拴牢了!”春桃递上渔网,网眼匀称,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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