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在一起,成了最自然的背景音乐。
初春的阳光渐渐升高,暖意透过衣物渗入肌肤,让人浑身舒畅,连带着眉宇间的倦意都消散了不少。
“哗啦啦——”沈知言将麻将全部倒在桌上,清脆的碰撞声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悦耳。
乌木牌身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骨片的白色与乌木的黑色形成鲜明对比,看起来精致又雅致。
“今天咱们打八圈,老规矩,输的人晚上洗碗。”沈知言笑着洗牌,手指灵活地翻动着麻将牌,眼神里带着轻松的笑意。之前定下的规矩,既是消遣,也算是给枯燥的蛰伏生活添点乐趣。
“先生可要手下留情啊!”夏荷一边码牌,一边笑着撒娇,“过个年,我攒的那点零花都快输光了,而且昨天就是我洗的碗,今天可不想再洗了。”她的码牌动作已经非常熟练了,牌面码得整整齐齐,还不忘偷偷瞥一眼沈知言的牌面,被沈知言笑着用手指敲了敲额头。
春桃坐在沈知言对面,沉稳地整理着自己的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她打牌向来不疾不徐,运气却总是不错,之前几轮下来,赢的次数最多,洗碗的次数最少。
她拿起一颗花生,慢慢剥着,眼神落在牌面上,偶尔抬眼看看另外三人的神色,透着几分从容。
“哗啦啦——”麻将搓的飞起,清脆的碰撞声听起来格外悦耳。
沈知言一边悠闲地打着牌,一边时不时喝一口热茶,目光掠过眼前的三个丫头,看着她们嬉笑打闹的模样,心中满是安宁。
夏荷输了牌会撒娇耍赖,春桃赢了会温和地安抚,秋菊则像个小开心果,总能让气氛变得格外热闹。
他的目光偶尔会越过庭院,望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湖水在晨光下泛着金红色的涟漪,芦苇荡像一片绿色的海洋,随风起伏。远处的水天相接处,一片朦胧,谁也不知道那里正发生着怎样的风云变幻。
知道历史的他知道,解放军渡江的脚步越来越近,常德城的果党残余势力已是强弩之末,疯狂的搜查终究会过去。
春日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水泥坪上,麻将打了八轮后就散场了,
沈知言坐不住,于是打算去检查一下新栽的果苗,提着锄头离开了。
水泥坪上只剩下三姐妹收拾着茶杯和瓜子盘,院子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坡下鸡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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