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亮了空荡荡的卧室,当床稳稳落在屋中央时,沈知言忽然停下动作,望着那熟悉的床架,心头猛地一松。
穿越过来,自己就没安稳过,独自跑路,到处囤货,流浪生活。
他带着三个流离失所的丫头登上这荒岛时,这里还是荒草丛生,如今窗明几净,床榻齐备,竟真的有了家的模样。
“往后,咱们就真的扎根在这儿了。”春桃轻声说,语气里满是憧憬。
沈知言点头,看着三个丫头眼里的光,忽然觉得这一切的辛苦和风险都值了。
这一夜,洞庭湖的波涛声顺着窗棂飘进来,不再是漂泊时的孤寂伴奏,反倒成了安稳的催眠曲。四人躺在各自的新床上,被褥带着阳光和干草的气息,睡得格外香甜。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薄雾洒下来,暖融融地铺在地上。初冬的风带着点凉意,却吹得人神清气爽。沈知言难得睡了个自然醒,洗漱时,听见灶房里传来柴火声。
“先生醒啦?”春桃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杂粮粥出来,“今早熬红薯粥,煎了荷包蛋。”
“正好,”沈知言接过粥碗,一口一个荷包蛋,喝了一口粥暖身,“吃完咱们去屋后开菜地。现在把地整好,埋上鸡鸭粪,冻一冬天,来年种菜才长得旺。”
“开菜地?”秋菊啃着红薯跑过来,“我也能去吗?我力气不小呢!”
“当然能,”沈知言笑着点头,“给你们每人发一把锄头,春桃跟我深翻,夏荷和秋菊敲土块、捡草根。”
屋后东边的缓坡向阳,泥土被前几日的雨雪润透了,踩上去软软的,却没封冻。沈知言扬起锄头,高高落下,“嚓”地一声插进土里,用力一撬,大块的土坯翻了个面,带着湿气的生土露出来,混着草根和零星的虫卵。
“你们看,”他指着翻起的土块,“深色、松散的是熟土,要埋在底下肥地;浅色、板结的是生土,翻上来见光透气,来年就松了。”
春桃跟着学样,锄头落下的力道稍显不足,沈知言伸手扶了扶她的胳膊:“腰挺直,借着力气,别蛮干。”
夏荷和秋菊拿着小耙子,蹲在地上敲碎土块,忽然秋菊叫起来:“姐!你看这蚯蚓,好肥呀!”
“蚯蚓是松土的好东西,”沈知言回头笑,“留着它们在地里,来年土更肥。”
坡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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